然而,他们发现,这里竟没有一个人的存在,空荡荡的布道席,空荡荡的座位,空荡荡的房间。
一切都是空荡荡的,仿佛这里就好像一个废置的,没有人用的地方。
很快,这些丧失兴趣的兽人们便离开这些大大小小的房间,走下空无一人的步道席,退出教堂的大厅。
雨滴斑驳,兴许是没有带伞,一只面带颓色的兔兽人慌慌张张地跑入这座教堂的内部,借此避雨。
“呼......呼......”这个兔兽人心情貌似不大好,应该是被雨淋到了一些吧。
反正这里也空无一人,进来避避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您好。”
怎,怎么,怎么会!
那只兔兽人慌张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诵经袍的苍老男人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你,你是谁?我之前可没有在这个建筑里看到过你!”兔兽人显得尤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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