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颗破石头周围为什么会聚集那么多人呢?”
威廉一本正经地拍了拍桐的肩膀,继续道:“我们和你们很像,要求的东西差不多,只是得到的方法不大一样。”
“你们玩明的!我们!嗬!玩暗的!”威廉一拍大腿,挑了挑眉毛,就好像在演一出戏剧。
“我选择这里。”桐顿了顿,最终说道。
“我也是。”威廉嘿嘿笑了,“起码这里可以提供一个舞台,让我们表演的舞台。”
就这样,遥遥地,车队远去了,只留下一阵阵灰黃的尘泥。
没有引起丝毫注意,因为蒂姆镇里的所有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愿望。
“啊......总觉得有点瘆得慌啊......”马歇尔吹着清晨夹杂着浓密阳光的青草味的风,轻轻地梳理自己的头发,“叔,现在还是你最靠得住,威廉叔叔简直是一个害人精!”
“嗯......嗯。”春心不在焉地摇着自己的尾巴,任由马歇尔抚摩着自己的肉垫。
这样竟然还挺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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