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边缘有着一个个豁口,里面的水稻是较为清澈,上面漂浮着一只不知品种的虫。
伸手接过碗,一口饮尽,交回给对方。
哈维抬头继续望着窗外。
“想出去?”古铜肤色的大汉问道。“在这里能出去的一般分为三类人,几率最大的是有个好皮囊,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克西人买出去。第二是表现优异,天赋上佳的会被买出去当家奴。第三种,准备去当两脚羊的。你这种情况第二种还是有希望的,不像我们指不定哪天就被剁了。年纪三十,又老又丑又没天赋,上砧板爷也只能当老饶把火,最低档次的肉。”
周围的角斗士无不露出笑容,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哈哈哈,话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这一身戾气,肉质紧实,别有一番风味呢?”
“呸,还别有一番风味,真的是吃同类恶不恶心啊?”
“那当然是非常恶心,但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该进锅还是得进滴,顺带一提,我认为我是和骨烂。特别是我的右屁股,从未受过伤害,左屁股也就挨了一刀。”
“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还和骨烂,都快三十的人了。”
相比起哈维呆滞的眼神,其他人就颇为洒脱,根本不像一个住在地牢里的角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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