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把玄侓当成他们自己,认为玄律和他们一样,认为玄律是他们的同类。
然而玄律从来不是他们的同类,而是一个踩着旧时代的淤泥,手里滴着剥削者的油脂和鲜血,高举反抗之旗的幽灵。
周永长眉头再度深深的皱了起来,有点无法理解这些神秘人在想什么。
三番两次提到民众,难道他们真的是为了那些无杂草般的民众?
这不可能,有的人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区区一群奴隶跟帝国翻脸。
三小时后,太阳落下,双方依旧没有谈拢。
对此帝国方非常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是奉皇帝的命令来谈判的,既然是谈判,那肯定需要谈很多次,至少不太可能在一天内解决。
周永长也明白这一点,既然对方极其强硬的态度让他非常不舒服,但至少对方愿意谈,这也说明有回旋的余地。而他们礼官的职责就是促成谈判,用最小的代价来实现帝国的目的。
在玄律的接待人员安排下,入驻准备好的房间,享用玄律的美食。
……
夜晚,饭饱水足,沐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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