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礼堂只有刚忙完自己的事情匆匆进入的巫师,吃完饭的人们都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连平时喜欢专注于自己爱好的拉文克劳们都兴趣盎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答案的揭晓。
而艾伦除了偶尔会和教师席上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微笑着坦然相视以外,也和周围人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充当一名安静的美男子。
当然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封闭术已经马力全开的运行着,颇有一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感觉。
邓布利多那藏在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目光笑意盈盈,显然他对艾伦很感兴趣。
而斯内普教授的目光则有些冰冷,当然其实他看谁都是这样的冰冷又毫无生气。
奇洛一直表情紧张的注视着礼堂的门口处,这样他可以让自己一半的后脑子对准斯莱特林的长桌。
而麦格教授则一直抿着嘴唇严肃的看着艾伦,仿佛一下秒她就要站起来说点什么。
弗立维教授身下那把对他而言相对宽大的椅子此刻放佛有些装不下他一样,因为他总是在阻止自己的身体试图离开椅子坐到某个学生身边去问一些问题。
显然,虽然庞弗雷女人要求那些被解除了石化的斯莱特林们在校医室里面休息并检查一下身体,但并不能阻止担心学生们出事的教授们询问事情的真相。
或许是艾伦的刺激疗法成功了,那些刚被邓布利多解除石化的巫师们在短暂的适应后,不但你一句我一句的让教授们成功的还原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甚至哈维尔一伙人还记起了开学当天晚上自己到底是如何先被艾伦制服,然后又遭到别人一整夜的二次伤害,直到第二天才被送进校医室的。
就像是麻瓜们演的的电视剧里被砸到脑袋失忆的角色一样,当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过去事情的他们再次被砸到脑袋就会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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