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琯抽出一柄主色系为暗色调的华丽至极的长剑。
长剑的剑格是一朵黑红色的花朵的造型,剑身上也有无数花朵的雕纹......具体是什么花李伯庸这大俗人也认不出来。
“葬花,长三尺四寸,宽一指半,重三斤九两,可一剑破二十余甲!各位,请!”
拿着这柄葬花,秦琯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本来是他给自己儿媳妇准备的,谁知道自己那个儿媳妇的家族一夜之间遭逢大变,自己的儿子也出了家,常年不见人影。
昨天看到儿子,他可是开心了许久。
李伯庸挠了挠头。
这柄剑他倒是不感兴趣。
问剑山的剑不是白拿的,那可都是很贵的,别看昨日那和尚还有雨生血走的那么潇洒,私底下,他们估摸着得付不少钱才能真的让那柄剑属于自己。
反正李伯庸知道,温珂的煌煌足足花了四千两银子,而且据说私底下还花了不少钱赢得那些铸剑师的认同。
而那柄青锋三尺,指不定得过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