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那问剑山的木头会允许有人挑战问剑山的尊严不成?既然败了,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温珂毫不在意,将折扇收起,右手攥着扇子,轻轻的在左手手心上打了打。
李伯庸咂了咂嘴。
看来是伤的不轻。
之前还说问剑山那群货懂点人情世故,现在看起来......懂你奶奶个腿。
李伯庸又和温珂聊了几句,问了一下温家的人都住在哪,然后便离去了。
离开后的李伯庸显得很激动。
方才的事情,很符合他对江湖的想象。
他还是个垂髫孩童时,身边的人就在跟自己讲江湖是多么的精彩,如今,他感受到的江湖,就是他梦想中最美好的江湖。
鲜衣怒马,醉酒长歌。
回到客栈后,李伯庸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一阵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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