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剑安楼,曾经虽然名声不是特别响亮,但是却是实打实的正道宗门,不过那一夜之后,剑安楼顷刻间便声名狼藉。
此刻的剑安楼里,一名长须老者面容铁青。
“那孽畜竟然还敢出现在品剑会上......”
“没办法,现在他有藏剑池的庇佑,我们没办法动他
“哼,早就说,当年让我一剑宰了这头孽畜不比什么强?”一个须发皆张面目红润的老者怒哼道。
坐在最高处,剑安楼的楼主郭鹤鸣平静地道:“没关系,我们不必在意濮阳,他自有他的造化,我剑安楼,只需要教导弟子剑术就好,其余的与我等无关。”
众人沉默。
别看现在这位剑安楼楼主好像是稳健派,当年这位可是斩杀了河北大地的四百余名盗匪的凶悍剑客,郭鹤鸣如今是稳健派,只是他知道现在的剑安楼需要稳妥。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如果有那个机会,郭鹤鸣一定会斩杀濮阳砾。
可是问题在于,现在濮阳砾是藏剑池的人了,就算他杀了濮阳砾,剑安楼也扛不住藏剑池的怒火。
更何况现在的濮阳砾可是宗师,是那么好杀的吗?别把自己搭进去就算动手的刺客有点本事了。
就在此时,一名负剑男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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