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个有些惶恐的书生离开了颍川书院。
梁知念头也不回。
“这次学到了些什么吗?”
书生连忙道:“祝祭酒教了学生很多......比如......”
“不必说你学到了什么,有收获就可。”
陈念慈在这位其实和他毫无关系的儒门前辈面前惶恐的不行。
哪怕是在面对祝清堂的时候他都是不卑不亢的,但是在梁知念面前,他就感觉梁知念那一双眼睛能看穿一切他的秘密。
虽然他也没什么秘密可言。
李伯庸一掌打活了他的浩然气,而在梁知念的指导下,他的武道修为增长的飞快。
虽然他不喜欢练武,但是这是梁知念的要求,他只能去好好遵从这位前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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