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入东海以来,坐在东海浪潮之下的时日已是不短,再砥砺筋骨,就要过而不及了,身子容易垮。
所以倒不如让他出来历练历练,看看世界有多大。
过去的一年,李伯庸下过江南,去过北燕,参加过战争,去过大秦,经历了无数场江湖上所谓的“血战”,有一说一这确实让他的眼界开阔了不少,毕竟原先的他只是偏居一隅地待在东海郡,但凡出来转转都能增长不是见识不是。
虽然在藏圣阁里书读的挺多,但是他见得不多。
李伯庸往日里不是修炼就是横行乡里就是憋在藏圣阁里读书,读到他甚至能把南疆和西南有哪些蛊虫都认得出来个八八九九,不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李伯庸在金陵遇上药人的时候不照样是被吊着打,听说了又怎样?不还是被暴揍?
这一次也差不多。
虽然他听梁知念说了不少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也知道镖局遇到类似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但问题是他情商这么低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来那种处理事情圆滑无比的话呢?
进入兴义镖局一来是因为这里气氛还不错,除了那个叫孔宗良的似乎也是世家出来的子弟身上有些傲气以外,其他人都是很接地气的。
哦,还有一个叫桑桂的小畜生还是他娘的时不时就来烦自己,哪怕是酒半壶和薛在山时不时的拽着走也不管事。
不过李伯庸对此心态还是不错,能有个知道自己身份不简单还在面前皮来皮去的,他觉得这个桑丫头还是能交的。
他听薛在山说了,在汝阳县的时候,桑桂为了能尽快找到李伯庸求援,可是一个人硬顶着三个五品杀出来的,虽然还有身后有人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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