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大秦的李伯庸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好好观览了一遍大秦的西北风光。
张秀重创了那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老太监后,也不跟他解释,反正一句话,有老子在,保你不死,除了长安宫,在大秦你爱上哪皮上哪皮。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说的只是保李伯庸无虞,至于剩下的人,当真是有心无力。
李伯庸虽然走火入魔,但实力不似其他走火入魔的人,他的实力一日更胜一日,远非那些个走火入魔后经脉一日比一日更脆,修为心境一日比一日更惨的武夫。
如今他的修为可不能以区区天地人三境来定,张秀亲自出手试过李伯庸,现如今的李伯庸一身实力发挥出来绝不逊色大部分大苍茫以下的武者。
当然要发挥出来全部实力,在现实的战斗中本身就是奢望,很少有对手任由敌人发挥实力。
“小子,看百晓生这样子,今年的书评说不定是要在新年时发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要名扬天下了。”
李伯庸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新武评上除了张青鱼和大师兄也没见有谁真的受到中原武林的重视。”
究其原因,还是张青鱼梁知念之下的那些人不够耀眼。
一路顺风顺水无敌而上的人,在他们那个年纪已经是名震天下,如孙不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是天下第一人了;沈江阳二十四岁一战成名,于大西北一人一枪在十万大军中来去自如,多少武夫截杀他都让他反杀,最终登上武评第十;白黎在虽然是三十岁才登上武评,但他可是一登武评便是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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