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庸跟着陈惊贺来到了中堂,发现宴席已然摆好。
薛在山身上的伤好了些,不过实际上他还是不适合乱动,现在是着实没办法,这种场合整个镖队里也就他适合来,毕竟他见多识广点,而且也是经历过中堂招待这种情况的。
陈惊贺府上的侍女仆人很明显都是聪陈家带过去的,素质极高,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很符合规矩的。
一盘整尾鱼肴,一定要将鱼尾对准客人,因为鲜鱼肉由尾部易与骨刺剥离;酒壶壶嘴面向李伯庸,他问了句这是为什么,就见到对面那个侍女略微歪了歪头,委婉解释这是规矩。
歪头是为了不让飞沫和呼气溅到盘中或客人脸上......
诸多的规矩让李伯庸有些不适应,不过他忍了。
毕竟这是在人家家里。
思忖了一下,他食指和中指间藏着的银针先放进了酒水里一瞬间。
看着银针没变黑,又将银针扎进菜里稍微试了一下。
由于只是试了一下的事情,大概也没人发现,发现了肯定也不会说出来,这事说出来和翻脸了有什么差别吗?
确认了没毒,李伯庸对着薛在山点了点头,然后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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