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韵摆摆手:“如果不是百山先一步拦住南连城,就算我到了也没用。”
“不,百山兄弟冒险救我回来,大公子以岐黄之术救我性命,这还是要分清的。”
温韵摇头笑了笑。
看着李伯庸依旧在看着天,似乎在思索未来的路怎么走,他也不说话。
他们温家最重要的家训,就是绝不能以任何身份强行改变他人的想法。
李伯庸叹了口气。
“不了,我这人随心所欲惯了,我想了想,发现可以随时逾矩的自由才是我最想要的......”
“就像你师父那样?”温韵问道。
白黎只是为了报复大唐用他弟弟恶心他,就在大明宫大开杀戒,说一句“逾矩的自由”毫不为过。
李伯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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