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伯庸临来这里之前,酒半壶就提醒过他,在这种混乱到极点的地方,你看那些个横行霸道鱼肉乡里的,其实都不足为惧,充其量也就是在老百姓种地位高点的小混混,那些个动不动就凑一起聊天吹屁虽然犯的罪可能不少,但是真要是惹了那些个江湖大佬,他们往往死的都会很惨,而且当地官府也不会去怪罪任何人。
说真的,要不是杀光所有敢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的人这种事会让自己太显眼,他不介意动手。
那种让一群小混混打量的感觉就像是蚂蚁在身上爬似的,没危险,但是很恶心。
李伯庸牵着马,缓缓行出了城。
纵使天色已晚,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休息,就是在野外休息都比这安全的多了不是。
不过,在休息之前最好还是收拾一批人。
李伯庸转了转头,看向右后方。
对李伯庸来说,骑马的时候磨大腿的疼痛其实比走路磨脚底板的疼严重多了,所以他时不时还是牵着马走而非骑马。
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大毛毯,随意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铺在地上,把马的缰绳拴在旁边的大树上,往地上一躺,那个舒服。
这些日子,李伯庸都是这么过来的,相较于赶路,这种休息方式已经足够舒服,虽然对他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来说还是一种磨难。
不过此时李伯庸虽然看上去是休息了,但他心底的警惕丝毫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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