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酒城外,十里不到的地方,李伯庸身着青衫,牵着那匹晃晃悠悠时不时打个响鼻的马溜达着。
来了北辽就别着急走,路边人的习惯,城里人的武斗,都是值得一看的东西。
北辽的书评是学的福泽堂,不过到了北辽也有福泽堂学北辽发评的说法。
不过这边的武评副评就不再因为什么不好听或者什么的狗屁理由叫新武评,在这里就叫武评副评。
但李伯庸出身中原,还是喜欢私底下称之为新武评。
当然这话可万万说不出口,新武评仨字一说出来就足以证实自己是中原人了。虽说这年头也不是没有中原人行走北辽,但是多一事始终是不如少一事的,更何况还是怕麻烦怕到极点的李伯庸。
既然说出口会有麻烦,那他就尽量不说,他又不是那所谓的“读书人”,憋着几句话就会死什么什么的。
就在这时,一个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儿从远处缓缓走近。
那老头儿想了想,出声问道:“小友,可曾见过一个看上去像是樵夫,但还背着锄头的人?”
李伯庸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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