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念眯了眯眼,微微一笑。
“那在孙祭酒眼中,晚辈是什么样的人呢?”
孙不周轻笑一声。
“都说读书人最擅长杀读书人,在我看来啊,你可是没有不擅长杀的人呐。”
“嘁......多谢孙祭酒夸奖了。”
“不过啊......小子,我记得我可是跟你说过......不管你的计策是什么,可千万不要想着江湖平定一切安稳,相信我,我知道那样的千百年之后会是什么样,或许现在这个样子是残酷了一些,血腥了一些,但是却让人看着更加顺眼了不少,最少主君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不存在。”
梁知念一只手敲打着竹子做的鱼竿,不说话。
只见梁知念手上敲东西的动作不小,但是那根鱼竿却是一点晃动也没有。
突然,孙不周双手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拎上来一条约摸得有七八斤的大草鱼。
“晚上吃它了?”梁知念瞥了一眼孙不周的鱼,有些烦。
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垂钓也还算他的拿手好戏,但也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什么,和孙不周钓鱼的时候基本没有鱼咬他的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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