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从两个方面思考,第一是战略部署。部署塞隆界河的防守难度明显大于部署在玛娜之河的难度要大得多,但是……一旦退回,我们再进攻,难度就大得多了。所以塞隆界河不能让,但是我们该怎么守,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的确是这样。”
“州牧割据。我们可以下放征兵权和独立军事权给雷多特公爵和凯亚伯爵,让他们自行应对。那些兵团不用调回来,我们只要设立一个战区,让凯亚伯爵为战区指挥,雷多特公爵为战区督军。往常我们设立的都是南北两个战区,今年只需要一个,这样可以让一个人统筹大局,计划更加完善。”
“下放征兵权吗?”
“既然设立战区就应该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他们需要应对塞纳帝国的敌人,恐怕就算下放征兵权,他们也难以抵御敌人吧,所以我们需要把珂兰亲王的南方第二军团调往西线防守,让阿尔汗默将军独自对付萨里汗国。”
“这样可行吗?”下面的大臣纷纷讲起了话。
奥德利亚继续说道:“兽人虽然会入侵我们但绝对成不了气候,他们没办法长期占据城池,他们缺乏各种守备物资的制造方法,不说它们是否打得过克林德纳?阿尔汗默老将军,就算打得过,他们也没法守城池。一旦战局好转,我们将洛林或是珂兰亲王的军队调往南部,就能轻松解决兽人。现在已经是六月份,我们至少要等到八月份夏收,才能把战线往回撤。用战略纵深换时间,这是最后的下策。”
“奥德利亚,你认为,克林德纳单独对付兽人,有几成把握打赢兽人?”
“对半分。”
萨塔尔有些惊讶,他以为奥德利亚会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克林德纳半辈子钻研军略反击兽人,应该至少会有八成胜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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