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一笑:“看来你也开始改变了。”
“里维尔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需要改变。”
洛林和卡罗琳慢慢走到了子爵府,卡罗琳就这她的构想继续洽谈:“这一步是普隆帝国的死地后生,我们要扮演的角色就是萨塔尔忠实的战士。我们必须牢牢把控住这个地方,波锡米克既是阻挡敌人的天然障碍,也是我们的牢笼,所以海斯特绝不能丢。等我们收拢第五兵团之后,就等敌人渡河。拱戍兵团的兵团长绝非窝囊,他们会想办法抵抗住敌人的。只要敌人难以再进攻,我们就配合拱戍兵团两面夹击,收复阿克休斯领。记住,我们一定要赶在拱戍兵团之前收复并入驻,否则等米狄兰回来,我们所做一切就是给米狄兰作嫁衣了。我们要借口驻军防卫来掌控城内的防御部署,米狄兰一定会很识趣的,等我们再度收复北境,你就是明面上为子爵的……公爵了!”
“萨塔尔会出手的。”
“不,你错了。萨塔尔有奥德利亚制衡你就足够了,至于米狄兰这个废物,他不会再看上一眼,我了解我的父皇。”
皇帝的立场一变再变,果然,君心难测。其实难测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变化多端,而是他们对平衡的标准只掌握在他们自己的心里。
一切从皇帝的利益出发,就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然后呢?”
“接下来收复北境,我们要尽可能消耗拱戍兵团的力量,我们负责防守和配合,让他们来进攻。”
“萨塔尔一定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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