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槊对准了这些匆忙结阵的士兵们,许多人甚至没办法与周围的士兵形成配合,他们的脑子嗡嗡地就和敌人打起了仗,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场面几乎是一边倒的。
“破晓!破晓!!破晓!!!”长槊扎裂一名士兵的铠甲之后便被弹开,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五脏六腑压得直接挤烂,他在痛苦之中倒在地上,惨叫着失去了声息。
一阵阵惨叫声、惊呼声、求援声、哭喊声充斥了这片营地,军官无心弹压,只是尽可能赶紧集结没有被侵扰的兵力形成反抗力量。然而这些士兵脸色同样不佳,哀鸿遍野的哭嚎让他们心神不宁,仿佛敌人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鬼。
事实如此,破晓骑兵或许比恶鬼还要令人惧怕,长槊是下是无一能还,有的骑兵甚至放弃长槊用起了顺手的马刀,到处收割着敌人的头颅。
这片营地的军官目眦欲裂,他无心去听周围那令人生饭的哭喊,只是死死地盯着远处的破晓骑兵们如同魔鬼一般将他的士兵残杀。
“迅速结阵!让西边和北边的队伍迅速支援!”他心中对斥候腹谤不已,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他感到气愤,如果斥候能够恪守职责,哪里轮得到这些破晓骑兵毫无阻拦地四处撒野?
然而他却不能将自己的怒火表现出来,他将命令四处传达给手下的士官们让他们迅速集结部队,然而敌人就像是洞悉了他的安排似的把每一处刚刚集结起来的部队都给冲散了。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指挥官,他真怀疑自己就是内鬼。
十多分钟过去后,这名军官非常光荣地被破晓军俘虏了。
当他以为敌人会对打严刑拷打拷问点东西出来的时候,敌人理都没理他,把他绑起来就扔在这个不管了。
好吧,这些连个忠烈的名都挣不到了。这名军官面无表情地在大营里待了十分钟,然后便看见一名穿着微微散发着蓝光的铠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然后,他被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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