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退下,这三个人不好对付!”队官神色严肃,他将手中的长刀竖于身前,对准了猛冲上来的一名将官亲卫就是一斩。
然而这名亲卫却突然转身将矛头对准了正在撤走的士兵,队官神情一紧便是一刀扫去,另一边则以盾牌防护住第二名亲卫的攻势。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陡然便是一道箭矢破空而来,这名队官脸色大惊,随后箭矢便深深插入了他的肩胛。
这是何等力道?!这是什么弓?!他看向了箭矢来的方向,只见那名如同毒蛇一般的亲卫已经拿出了长棍迅速近身,然而这家伙却被旁边的一个小队给突袭了。
一道弩矢突然射向了他的脑袋,却被他用臂铠挡下,随后他便以长棍抵挡住另外两名士兵的攻势,随即与另一个小队开始交战。
以一敌二在短期内还行,但是战斗时间一旦延长对自己严重不利,这名队官连进了几步便跳下了城墙。只有两米左右宽度的城墙根本不适合展开作战。
两名亲卫也跟着跳了下去,他们双双展开配合以迅猛的攻势将这位队官压制得难以还击,受到压制的队官急切地寻求着反攻的机会却一直难以在敌人天衣无缝的配合当中找到漏洞。随后他边战边退已是落入下风,被敌人强压着攻击着的感受可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敌人还没有出现漏洞?!这名队官的心跳骤然加快,因为方才他差一点就死于对方的剑下,就在他的战斗力开始因为力气不足而下滑的时候,一名士兵从城墙上直接跳了下来。
其中一名亲卫迅速调头将这名士兵穿心而杀,只见那名队官愤怒地用手中的长刀斩向了那名亲卫,他不顾自己的手臂被生生斩出一道深口,也要将敌人击杀。
“杰米!我他*,老子要你陪葬!”
亲卫神情凛然,他且战且退,失去了另一名队友的他完全不是这名队官的对手,随即他便一退再退,可最终还是逃不过这名杀神的追击,被斩落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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