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失败了，他们的失败，是否毫无意义呢？”

        “不，他们积累了很多经验……”德文的眼神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正是这些经验，才慢慢地有人真正进入了卡伦迪山脉，才有像是阿斯莫德(佩兰的姓氏)这样的人成功跨越山脉并返回。其中许多的资料，都是有意义的。”

        “所以科研失败并不是完全的失败，反而是变相的成功。至少你知道这条路是错误的。失败乃成功之母，海里……”洛林本来想举海里西斯的例子，却改口了，“塞纳帝国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初代塞纳王的成功是一蹴而就的吗？不，纵观历史，塞纳王想要脱离宗教的桎梏已经许多次了，只是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恰好逃脱，并逐渐积累了经验，最终推翻了愚昧而落后的阿萨辛教皇国。”

        洛林随后又补了一句：“为真正的神明正名。”

        “是这样没错，感谢大人！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大人的研发工作。只是，近日陛下想要找我商谈一些事情，恐怕也是魔法科研上的事情……”

        “德文，哪怕不是为你，你也要为了魔法师们谋利，大家都是人，都要吃饭，什么都太无私了不好。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我不可以把你们当成工具。维持对等关系是很重要的，这是我对老朋友的劝告。毕竟……我也是魔法师。”

        “感谢您的劝告。”

        “以后不用叫大人了，叫我洛林就好，”洛林展颜，“既然陛下需要你的帮助，那就自己把握好。不过，为了帝国，你也不能过度藏私。”

        洛林并没有直接点明萨塔尔和魔法师们的关系，他也不想在口舌上留有把柄，他对德文也并不是绝对的信任。

        不过很明显，德文对洛林比对萨塔尔要更加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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