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了,陛下,还记得十几年前一场在塞斯王国的宗教谋反吗?”
巴克豪斯不知所问为何:“记得,怎么了?”
马克斯严肃道:“其引动暴乱的头目安伽逃亡瓦恩议会国,目前塞斯王国一代由于东部粮食市场被填充因此农民收入有所下降。或许是利用这一点,似乎有人在刻意推动波澜——以宗教的形式。而且这次宗教出现的形式与十多年前安伽推动的宗教谋反有相似之处,很可能还有瓦恩议会国在背后助推波澜。”
“让一部分中央军团的兵团去镇守各地吧,如果产生暴乱第一时间先镇压。”巴克豪斯道。
马克斯微微摇头:“陛下,同样的错误聪明人不会再做一遍。而现在我们要面对的塞斯王国那些贵族的怨声,由于东部地区粮食市场被填充导致那些贵族同样收入下降,他们迫切地想要打开瓦恩议会国的市场,但介于警戒导致不得不放弃这部分的利益……”
“麻烦啊……麻烦,”巴克豪斯扶额道,“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
此时,埃洛普利城内。
奥德利亚正在对战俘进行处置,他要求战俘干三年的劳工,然后并入普隆帝国国籍,享有普隆帝国平民一切待遇,在普隆帝国工作满五年之后,得到公民户籍,享有普隆帝国公民一切待遇。新册立的《普隆帝国第一宪法》中对战俘的处置便是如此,这恰好是新法立威最好的一次机会。
新法的册立在之后必然引动贵族阶级和地主阶级的反抗,奥德利亚会慢慢将新法的权威植入每一个人心中,而强大的军队就是新法的执行力后盾。
自古以来变法者多没好下场,像是公孙鞅那样的变法家,多是为了树立皇帝权威和平息贵族和地主阶级的愤怨而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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