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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白蛇

        白蛇是一种比较稀有的蛇类动物,人们一般认为白蛇是一种具有灵性的动物,所以白蛇也称为“灵蛇”,被认为是神明或活佛的转世,在我们那也不例外。

        小时候,村里的墙都是用石头直接垒起来的,一般院墙都是和邻居共用的。当时我家东边是道路和大柳树,西边是和别人家共用的院墙。院墙东侧是我家的鸡窝。

        在我很小的时候,邻居家里翻盖房子,推倒了两家公用的院墙,随着墙壁的倒塌,原来砌墙的地方,漏出几个深不见底的小洞。有人说,是蛇洞,也有人怀疑是鼠洞。

        由于年代久远,农村盖房拆分,并不考虑许多建筑学问。院墙推到了也没及时新砌墙,而是当天找了几块木板隔了一下别让养的鸡跑了。

        第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跟父亲正在谈论一些东西,我好奇的凑过去追问。原来啊,是我母亲早上给鸡喂食的时候,发现那个洞里有一条白色的小蛇漏出了半个身子,小蛇伸出脑袋看了看,然后呲溜一下子逃到了远处的墙缝隙里了。

        母亲第一次见到小白蛇,觉得很稀奇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后来邻居也发现了这条小白蛇,然后这件事就在村里传开了。村里人都说白蛇有灵性,是吉祥的象征,告诫大家伙都不能打这条小白蛇。

        后来几天,在我家院墙这多次见过这条小白蛇,我也有幸见到过1次。这条小白色大约有2根筷子那么长,成人的小手指那么粗,看起来很有灵性。

        再后来,邻居家的房子盖了起来,自然也把蛇窝都铲掉覆盖住了。说来十分巧合,当时我们村子里面,都是骑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的。

        某一日,邻居家孩子的爸爸骑着自行车外出采购化肥,一直没有回来。到了傍晚,他家里人着急了,村里人都帮忙去找。我记得全村人都打着手电筒,沿着通往各个村落的大马路寻找,最后在一个水沟中找到了他,车子翻了,脑袋碰上石头,已不省人事,因为乡间的路没有路灯,若不是有目的性的寻找,路人很难发现他。

        村里人把他弄回家里抢救了回来,后来问他怎么出的事故,他说当时就是自行车不听使唤,直接就骑进了沟里。

        这样的事情,也许仅仅是一个巧合,但自此之后,我开始相信万物皆有灵性,善待生命的鸡汤就不熬了,只是为了自己,家人,朋友,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都多一分敬畏吧。

        小时候,姥姥还给我讲过一个关于白蛇的故事。

        说家蛇原是小龙王,如果出现在家里,是吉祥的象征。原先抗日的年代,有一个老太太,一家人都出征了,遇上天灾,颗粒无收,整个村的人都在刨野菜。这并非故事里才有的桥段,我听父亲讲,在60年代初期,他们还吃过树叶和树皮,当时最好吃的是榆树,最后榆树皮都被吃光了,只能吃杨树的树叶。但是杨树树叶有毒,吃多了脸都是肿的。

        回归正题,老太太在家熬过了一年,两年,始终没有丈夫和儿子的音讯。那些年,因为饥饿和瘟疫,许多人弃尸荒野,婴儿的存活率更是不及一半。我姥姥便见过野狗叼着婴儿穿梭于荒野。老太太渐渐病倒在家里。一日,老太太在门口发现一条伤了鳞片的大白蛇,心中思量也是可怜,搬进屋里总比外面日晒雨淋好。便找了簸箕,把它搬进家门。这大白蛇倒是不客气,进来后看上了老太太的米缸,爬进米缸后,再也不见出来。

        老太太开始只是隔几日往米缸里面倒点儿米糠,嘴里嘀咕着:“你也别嫌弃,家里就只有这个,我吃一口你吃一口。”。过了几日,老太太再倒米糠时吓了一跳,大白蛇早已不见踪影,缸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而且这大米取之不尽,像是米缸会生米一般。

        老太太心中盘算,古人说家蛇又称小龙王,是家神的一种,心中甚喜。就靠着这一口米缸,老太太熬了五年,终于等到儿子归来,但是丈夫已经牺牲在战场。

        就在老太太跟儿子诉说家蛇的经历时,发生了异变,一条大蛇从米缸中爬出,悠悠去了远方,米缸也空空如也。

        后来流传在老太太无依无靠的日子里,是家蛇陪伴她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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