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屋梁,思索了一会儿,再问道,“所以大哥,我该做什么?”
是啊。
做什么啊。
他尉迟老大的一个人了,恋爱都没有谈过,更不说做这种事情了。
关键是齐苑儿是谁?
他全靠仗义出手,但关键连对方长什么样子,这都不知道的。
“是这样的,前两日齐苑儿过来道歉的,说如果你愿意见她,那么她会来赴约的。”尉哲说。
“好吧。”尉迟咋舌。
“那你去吗?”尉哲问。
他现在摸不清楚自己三弟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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