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自哪里?”
尉哲用手遮蔽鼻子,眼神有些厌恶,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死了十几天的烂鱼肉。劫匪的目光略有恍惚,几个人的眼神都看着最前面的一个人。
尉哲注意到了,他距离这个中年男人一丈远,两个人之间站着十二连环坞的其他护卫。
“你们来自哪里?大郎问你话,你听不见吗!”钱文司直接骂道。
男人依旧是沉默的不回答。
钱文司懂了。
“把他扒的干净,用绳子挂在十二连环坞的桅杆上。什么时候他愿意说了,你们通知我过来。”
尉家小辈的子嗣,他们瞬间呆滞,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个钱文司,这么凶残的吗,这就直接挂在桅杆上面吗!好残忍的样子啊!
钱文司简直无语,这每个家族都有大善人啊,特娘的,你们要是没有三郎,你们放在外面连吃翔都吃不到热乎的。
而中年男人满面狰狞的看着钱文司,依旧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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