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则是觉得非常正常的,他正儿八经的说道:
“这种事情没有异样的,正常人判断衣服干净与否,这就是直接用鼻子问一下,有汗馊味这就清理一番,否则我又不是石猴子,我还能火眼金睛不成?鸢儿,你就安心啦,我又不会取笑你花样年华。”
尉鸢:“……”
这的确是正常的!认为这种行为不正常的,这肯定就是“清高”的存在,自己有的时候忘记衣裳是不是刚刚清理过的,这也是会闻一下的!但是!但是我都是闻我自己的衣衫!
这是自己喜欢的少年,在狂吸啊!
这……
算了。
“这世界还是直接毁灭了吧,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天降灾祸,赐我一死吧。”尉鸢晕晕乎乎的想着。
尉迟这就不打趣了,这丫头脸皮真的挺薄的,换做开贝塔的许飞菱,她会将这种车辆猛地来一脚油门的。便是扶着对方的香肩,垫了一个软垫放在了石凳上,是招呼别人坐下来喝零度的茶。
喝了一口,捂着肚子,钻心的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