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比赛总共是有六场的。
六场是在不同的区域战斗的,那么站在尉迟的角度,他既然是收了万俟裳进来,他肯定是想要看看万俟裳这边的战斗情况,毕竟自己可以参照的更多么。结果就在刚刚,他想要去看万俟裳比赛的时候,风昭阳拦住了他,阻止了尉迟这边前往万俟裳比赛的场所,这就是尉迟为什么会疑惑询问的主要原因。
所以为啥?
“我之前忘记和你说了诶,虽然对于其他州都的大佬来说,这都是可以随便看某一场比赛的,你可是可以看见我们的旁边都是有很多其他大佬的。”
风昭阳和尉迟一同佩戴着面具,两个人站在一个山头,山头的不远处能够看见有天工坊的飞舟,这种飞舟每一个都可以承载百人,现在这样的飞舟这一片区域总共有六个,这就代表着是有六种不一样的阶段战斗。
阔姥爷们就可以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曲子,一边看着下面脚下山岭中的比赛切磋,好一个享受生活。
“但是对于收了人进来的存在,比如天工坊这边的六个人,还有李家那边的六个人,这是被禁止看自己对应的那一场比赛。”
“至于原因是非常简单的,因为这种战斗比较残酷的么,如果是陌生人这边死了,那么死了就是死了”
“但是如果是熟人那边死了,这对于天工坊和李家那边的自己人就会有些心理打击,于是这就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说起来规矩很复杂,实际上尉迟现在收了万俟裳进来,那么他就不被允许观察筑基期的比赛,是只能看处理筑基期比赛的任何一场比赛。
而尉迟这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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