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这第六州的战争皆因我辈而起,实际上这不过就是推卸责任而已。”
“试想一下,如果是整个第六州安宁的,就像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又或是像我们的门派一样,永远不存在有什么尔虞我诈和斗争,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就我们这些人在一个非常和平的年代中若是妖言惑众,那么你觉得首先是正义之士来杀我们,还是这些凡人们直接就开始对我们展开反抗呢?”
“答案非常的简单,如果整个第六州真的就没有任何的不公平,没有任何的残酷,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他们为什么在被战争点燃了之后会表现出来如此的凶残?”
“简直就像是一条条被松开铁链的恶狗一样相互撕咬着,所以他们的怨恨已经是积蓄已久。”
“他们永远欲求不满,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民不聊生、叹息纷纷。”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过就是点燃了一个小小的导火索而已,真正发生爆炸的这难道是导火索本身吗?”
“最后再问一句,这种本身就非常危险的一道烟花,难道在这种时候就不应该被点燃给炸开吗?”
“难道百姓中就没有人会因此而感觉到愤怒吗?我相信不会的吧,我相信也是会有很多人乐在其中的吧,我更是相信有很多的百姓可以在以前没有机会创造这种价值的时候,此时在这种战乱的年代重新贪钱敛财的吧?”
这个带着山羊胡须的修士,他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更是非常简单的说出来了一个结论:“世人皆说战争是百姓们的最后命门,实际上战争根本就不是什么命门。”
“战争不过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而已,而利益的分配永远都不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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