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满面地为二人沏上一壶好茶,肩上的毛巾也清理出一张桌凳请二人坐下。
“可以嘛,老板生意不错。”王祥当即坐下,看着周围的客人斜眼说道,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存在,让同行的丁真感觉有点不舒服。
憨厚的老板嘿嘿一笑,低下头的脸上挂满卑微的笑容,挤得脸上的沟壑也愈加分明。
“官爷说笑了,俺们都是些辛苦钱,这些客人也都是农家人居多。最多混个养家糊口的钱。”
老板点头哈腰的模样并没有使王祥买账,可能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听到老板不识抬举的话语当即就要发作,被手快的丁真一把拉住。笑着让老板自己忙去,转身安抚这同村的王祥,不过心底里已经给他打了两个×。
也是丁真接触的人和物比较少,很难理解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恶施展到他人身上。也不知是他心思敏感还是天赋异禀,别人对他的善恶观感,他能很敏锐地察觉出来。
就像现在王祥对茶摊老板和对丁真这个人,明显就是两个极端,那种对老板不加掩饰的恶意,让平日里面相和善的王祥,现在看起来格外丑陋,身上也散发着令他厌恶的气息,感觉很不舒服。
“王哥你跟他计较个什么?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果然此话一出,王祥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府君大人三日后到来的消息还是他们接待的信使,以为是件美差事,却不曾想惊天噩耗。
随后府君家的二公子在琅琊山地区失踪的消息被传开,今日县令在衙门公堂的怒言也被砍在眼里,从未见过稳重的王县令如此失态,那么府君大人的话就很可能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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