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拱手:“这里只有渔阳营司马。”
虽然很想将自己是童渊弟子这一身份贴在脸上,但温言还是有些逼数的,今天自己前来绝不会是因为自己是童渊的弟子,将自己的身份摆正确比什么都管用。
果然,朱儁本来还有些嘲讽的样子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对于那些出身名门的人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只他看来他们就是躺在祖宗功勋薄里的蛀虫,用现代的话讲就是啃老。
黄埔嵩刚才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这位老友对于那些名门子弟可是不屑一顾的。
没想到温言居然能答得如此得体,心中对于温言的评价更是提高了一层。
温言看见两人的变化,心中也是暗自得意。
要不是自己提前做好准备,可能就会恶了朱儁。
三人重新坐下后,皇埔嵩说:“公伟,怎样?”
朱儁沉吟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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