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见面,温言就夸赞他:“时迁,干得漂亮!”
时迁眼开眉笑地说:“主公谬赞了,这都是迁之本分。里边请,里边请。”
将温言请到大厅里,时迁这才将大家族之间的狗屁倒灶之事原原本本告诉温言。
听完之后,温言冷笑一声:“哼!这魏家可真是下得去手啊,魏顾两家联姻不知几凡,说下手就下手。”
时迁嗤笑道:“主公啊,四大家族数百年来的发展,其中联姻已分不清你我,但各种明争暗斗却从未停止。在这些大家族看来,女子联姻不过是更好的吞下利益而已。”
这时迁倒是看得透,温言高看了他一眼,说:“时迁不错啊,竟然能看明白。”
不过时迁却不敢居功,说:“主公说笑了,俺就一粗鲁之人,这些是临行前军师跟我说的,军师不愧是料事如神,还未查明就已经下了判断。”
温言一怔,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刘基竟然对于吴县这里的事情这么清楚。
随即就是一叹,要不是刘基现在需要他在幽州主持大局,他肯定会将刘基带过来。
说起刘基,温言也就问了近期幽州的情况,他不时感慨,自己真是勤奋啊,都还没有上任在休息期就已经操心起这些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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