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奉轻笑一声,说:“校尉如何不当讲?老夫又不是那些独断之人,校尉直说即可。”
顾元和顾升也仔细盯着温言,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高见。
“来时已听元叹了解一些顾家当前之忧,我认为魏徐二家明面上来势汹汹,弄得声势浩大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心里也没什么底气。”
温言这话倒是稀奇,引得他们身子不禁微微前屈,认真倾听状。
“江东四大望族哪一个立族没有几百上千年,几乎是与国同寿。而立族如此之漫长,说没有衰落我是不信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人都纷纷赞同,毕竟一个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几十年、一百年保持昌盛容易,但若是几百年都昌盛,那江东四大家族早就如同汝南袁氏一般四世三公了。
温言特意停顿一下,就是为了观察三人的反应,对于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于是继续说道:“只需顾家表现得强势些,我想魏徐二家必然不敢相逼过甚。”
顾奉不动神色对顾元使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即就领悟其意,说:“校尉有所不知,魏徐二家对于顾家已经是摸得清清楚楚,这点小伎俩似乎不可能让这二家退让。”
温言嘴角含笑,说:“这‘清清楚楚’又岂是外人知道的?若是我与元叹在城中逛一圈,公开我之身份,他们岂不会怀疑顾家人脉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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