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黑色袍服,披头散发,口鼻被绷带缠住的人正站在墙头上,他将食指竖在嘴边,道:“默。”
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枝头夜莺的腮鼓着,一动不动,真叫人怕它憋坏了;一滴水刚才落入水缸中,在水面上压出一个小小的“火山口”,连本该被弹出的小水珠都还没来得及弹出。
院中三人一惊,汲小司想要朝那边看去,去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钟离乔见墙上站着个人,就要放下酒杯,做好作战准备。却在放下酒杯后,变得动弹不得。
夏云庭本也想放下杯子的,但见钟离乔不能动了,马上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术式?
夏云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那黑衣人从墙头下来,朝这边走来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夏云庭试着慢慢抬一下自己的手,还能动!也就是说,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能动了呗。
那黑衣人走得很快,马上就要过来了。夏云庭慢慢将酒杯放下,他将杯子微微倾斜,让它与桌子的接触面积尽量小,慢慢放,不要着急,最重要的就是酒杯刚触及桌子的那一刻,轻轻地。夏云庭的余光已经看不到黑衣人了,他的背后瞬间被汗打湿了。
算了,放什么酒杯?夏云庭慢慢站了起来,慢慢转身,突然撞上了黑衣人放大的脸,被吓得一抖,还好没有发出声音。
黑衣人与夏云庭只有两拳的距离,夏云庭甚至可以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没有光的眼睛。
夏云庭紧绷着神经,准备在黑衣人打向他的一瞬间再躲闪,可黑衣人一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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