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小司看黑衣人朝着这边作揖,他觉得黑衣人是在向自己作揖。
完了,他说不定认识我!狐妖认识我,这个黑衣人也认识我,不,是我的宿体大概不是什么好人呀!
黑衣人走远后,术式被解除了,白子秋回到地面上。他在人群中捉了一个卫兵,道:“去咒士总部通知韩部长,让他在各个城门各增加一名一级咒士,让他们带上子母符。一旦发现有人出城,尤其黑衣,马上发动子母符。”
卫兵是普通的巡逻卫兵,并非咒士,所以不认得白子秋,有些犹豫。但见周围这么多人都听着他发号施令,想必身份不简单,便道:“是!”
白子秋安排好后,怒气冲冲地看向汲小司:“你,跟我走一趟。”
汲小司想,这一去怕是得吃苦头了,受苦之前还是想硬气一点,便道:“为什么?”
白子秋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那你就在这里给我说说,刚才那黑衣人是谁?他是在向你作揖吧?”
害钟离乔受伤,本来夏云庭是有些消沉的,此刻还是站了出来:“白大人,那黑衣人可是差点要了小司的命。况且,这院子里这么多人,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在向小司作揖?我就站在小司身边,他也可能是在向我作揖。”
白子秋正色道:“在这个节骨眼闯到祭祀场地袭击上院上府的学生。这很可能是妖族,或是某些邪道想要挑起战争的征兆!你作为夏祭司之子,就该为天下苍生考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己私欲,扰我办公!”
“那你......”夏云庭还想说,但被樊太竹打断了。
“够了。”樊太竹认真地看着白子秋,道:“那人的身份我知道。不要为难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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