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过了几日,费观一直安排酒宴,感谢和款待李严。
想到自己的谋略如此成功,李严也开始佩服自己了。
要武艺有武艺,要智谋有智谋,自己怎么这么厉害!
又加上费观高帽子总是戴个不停,李严就飘飘然了。
“李将军,你扎下六个营寨,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两个营寨出击一下呢?”
在防守的基本上,要是能主动出击一下,挫挫周瑜的锐气岂不更好?
这样的话,主公就知道自己不但能守还能攻,调入成都指日可待啊。
李严一想也对,不出击就没战功,绵竹守的再好,那也只能算在费观头上。
再说费观又是刘璋的亲戚,刘璋可不会偏袒自己。
辛辛苦苦来到绵竹,一点功劳都没有的话,那自己是何苦来着。
“行,我正有此意。那周瑜刚到绵竹地界没几日,立足未稳,晚上劫寨,即使杀不了周瑜,也能扰乱他们军心。军心一变,破之不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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