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蹲”是一种儿童游戏,规则大概是,一个人边蹲、边说他自己蹲完别的某个人蹲,依次下去。这与两代人之间的上学(接受教育)有点像。
我因为读研而来到南昌,后毕业留在这里结婚生子。不过,在有孩子之前,我就有为孩子未来接受教育的事考虑过,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对这方面花的心思越来越多。
孩子上的第一个“学”,是早教班。我们这代初为人父母的,只要有点条件,似乎都想把孩子送去上早教。
起初,我和老婆先去了恒茂梦时代的一家早教机构看。而后,又到吾悦广场里规模更大、开设时间似乎也更早的一家了解,然后就选了它。
这家学费不便宜,一次性缴费一万出头。课程持续约一年,每周末上两节或一节,一节45分钟或一小时。我们基本是按这个节奏带孩子去的。
这个早教班,有“欢动课”,即按照老师指导,带孩子玩他们的道具;有“音乐课”,即老师、家长、孩子围坐一起,随老师唱歌、拍手、跳舞或敲乐器;有“美术课”,即每节课教给孩子不同类型的作画方式,并非传统的画画课,课后会让孩子把“作品”带回家。我老婆给儿子选上的,主要就是这些课。
要说上了早教有啥效果,也不好说。我儿子多数时候在封闭的教室里待不住,欢动课还好,要坐凳子的课程,可就难搞了,总是跑来跑去。而且,很多老师的指令,孩子不爱配合,倒是能叫得出来那些本地老师的英文名儿。
现在,我儿子三岁多一点,但还没上幼儿园。主要是因为之前还没找到“合适”的。
这里的“合适”就有讲究了。对于我周围的大多数人来说,小孩子能上公立幼儿园的话,肯定不会送去私立幼儿园。
正如我家附近的一个以镇命名的公立幼儿园,每年的“学位”很紧张,想下半年9月送孩子去读的家长,当年三四月份就得去联系好。
当然,这种联系,是找门路,比如某个中介人,然后花费6000元,抢到一个送孩子入读的名额;或者,就是找关系,有面子那种的,拿到一个送孩子入读的名额;不然,就真的没什么办法,孩子也就进不了那个门了。
而我似乎幸运,在送孩子读幼儿园这件事上,没花费额外费用抢名额,也没找到门路通关系,正好等到那所公立幼儿园开设分部(另一个园区)。在今年3月得知招生通知后,第一时间和老婆去给孩子报了名,这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能在9月份送孩子读这家公里幼儿园的分部。
在送去那里之前,也就是现在,我儿子在读一种早托班。这个早托班以儿童教育家蒙台梭利的谐音命名,也在我家附近。早上9点左右送去,下午四五点钟接回来。我们选择送他去那里三四个月,交了一万多块钱。
尽管,我儿子上学的生涯才刚刚起步,但通过周围人及其孩子,也多少了解了一点幼小衔接的信息。
比如,我家附近有几所公立小学,也有一所私立小学。公立小学对入学年龄卡的死死的,必须满6周岁。而那所私立小学,对这个相对没那么严格,有些小龄孩子(比如到当年九月份才5岁10个月)的家长,就想尽办法,送孩子去这个私立——当然,也是因为这所学校可能教育质量很高,不然怎么会把学费要到3.2万一年,还不含餐费。
在初高中方面,除了看孩子的成绩,很多家长也在学区房上打主意,比如有条件的话,提前在某地买个“学区房”。当然,也有很多家长,不知是被房产中介忽悠了还是怎样,在买所谓“学区房”上吃了亏,然后就集结去前敏感地带游行、喊口号。可见是真的怒了。
总之,我们这些人,从“自己上学”的模式,切换成了“送孩子上学”的模式;以前操心自己的学业如何、如何,现在转变为为孩子上好学怎样、怎样。这真是一个延续!真是一个轮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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