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亚神情肃穆,此刻的她宛若冰霜。
W曾亲自抵达过位于乌萨斯北部的极地,但相较于此刻特蕾西亚所显露出的这份冷漠对身为萨卡兹的她所造成的冲击而言,极地的寒冷显然算不上什么。
这份冷漠让身为萨卡兹的她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阵澹澹的忧伤,在那份维系的影响下,她甚至产生了就这样答应的想法。
若是那些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想法与情绪的人的话,此刻或许已经做出了答复了吧,但W可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同时,她相信此刻自己的同僚们已经将讯息传递到了圣骏堡,她相信这个男人已经在向着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赶来。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这一点,但她还是坚信着这一点,她清楚,自己此刻要做的事情便是尽可能的拖延住对方。
“怎么?你难道也想把我变得如同这些人这般,把我也变成你的提线木偶?”
“提线木偶?这倒是一个好的形容词.......”
微微感叹之余,特蕾西亚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也正是这一刻,那些彷若被操纵了一般的NKVD干员们突然便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虽然相隔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彼此之间并未借助任何设备进行联系与协调,但他们的行动之间却没有任何的间隔,在特蕾西亚的操纵下,他们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来。
这一幕让W不免想到了卡西米尔,想到了那座被帝国公约控制的大骑士领卡瓦来利亚基,想到了那些为帝国公约,为入侵者而战的骑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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