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赫拉格的话,博卓卡斯替永远不会动这一壶酒吧。
他将那袋中的液体倒入了壶中,这一刻,他坐在了赫拉格的对面。
“在此之前我以为您死了。”
“隐姓埋名也是种死亡。现在的我与过去没有勾连。”
赫拉格端起了身前的酒杯,他微微饮了一口。
在这酒中充斥着过去的味道,那份直到现在的他都怀念着的味道,这是乌萨斯军队独有的酿酒方法,不过,现在却随着军队革新而逐渐被遗忘。
对于乌萨斯人而言,酒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战士还是普通人,无论是皇帝还是路旁的乞丐在这一方面都怀有着相同的想法。
“这里作为隐居地?不是很理想。”
听着赫拉格的话语,博卓卡斯替如此评价道,同时,去下了面甲的他也饮了一口杯中的酒。
岁月在博卓卡斯替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与过去相比,现在的他苍老了许多。
“确实,不过,习惯了现代生活的我们又怎么可能回得到过去呢?”这一刻,赫拉格话音一转:“你觉得为什么会有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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