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接待过自称为“安托”的感染者医生,在沃伦姆德最艰难的时刻,她给予了我们足够多的帮助,对此我们深表感谢。”
“你们感谢的方法就是告诉我们,安托她失踪了?”
“别这么咄咄逼人......咳,咳咳……”
突然间,这位中年男人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在他用来捂住口部的毛巾上,淡淡的血花悄然绽放。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位经常吸烟的人而言。
“先生,您的脸色很差,您不能再抽烟了。”看着宪兵队队长的模样,铃兰露出了一丝关心的神色,这一刻,她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您应该接受一次全面检查,可能……”
或许是因为铃兰的话语,房间内那降至冰点的气氛稍微回暖了些许,看到这一幕之际,亚叶那凌人的气势稍微降低了一些。
“......不必,但是谢谢你的关心。”
塞弗林的话音落下之际,房间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之中,也正是此时,坐在斯卡蒂身旁的罗伊微微靠向斯卡蒂那一侧。
“保护好她们二人,斯卡蒂,有的事情我要亲自去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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