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桑哥那封信到底有没有用?”
“我觉得悬。”
“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不看看这里的环境?还有刚才那个女人的言行举止?
倒不是我不相信阿桑哥,而是咱们想的太简单了。
有的工作所有人都能干,就像咱们在厂里装线管,跟着机器把塑料管放到线柱上就行。
可有的工作全部是所有人都能干,就像医院的医生。
你会给人看病吗?”
“废话,我要是会看病,早自己开诊所了,实在不行到药店当售货员也行啊!
既不累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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