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寿虽然表情极其痛苦,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大哥,别啊!
既然你的青风宝剑出了问题,这只花狐貂多半也被做了手脚。
不然我和花狐貂朝夕相处那么久,对方绝对不可能主动攻击我。”
突然,魔礼青表情一变,他大声叫道:“不对!”
魔礼寿一愣:“怎么不对了?”
魔礼青看着魔礼寿:“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的紫金花狐貂回来后,不管动作还是表情,都十分奇怪。”
魔礼寿也跟着道:“我也想起来了,它好像根本分不清咱们兄弟谁是谁。
而且它以前喜欢睡在你口袋里,昨天晚上却爬到你的肩上。
你将其放入口袋好几次队,花狐貂依旧从中钻出来,似乎十分不乐意的样子。
可以前那里却是它最喜欢的地方,最后还是你百般解释,它才不情不愿按照你的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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