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是我，想必公司大部分高层或多或少都猜到一些。”

        男人吓了一跳:“都有猜测？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也不看看公司那些高层，哪一个不是猴精猴精？

        最开始公司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可四年前突然变了，不管干什么，做哪个行业，都顺利的超乎想象。

        说句难听的你别见怪，这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加上你有没有任何背景，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

        男人沉默。

        心中的秘密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也因为这个秘密，他每次面对那些高管，即便自身能力一般，也有种上帝俯视臣民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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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原来小丑一直是我自己。

        见男人有点颓丧，张锦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大家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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