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晴指着刘凡:“你当时和他那么明显的打手势,让他无论花费多少代价,都要拿到这种药的代理权。
我又不瞎,自然知道这颗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忽然有些得意,能让平时二六不沾的秦宇吃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宇竖起大拇指:“厉害!”
说完道:“其实这颗药的秘密并不难理解,它有个名字叫长生不老丸。”
“长生不老丸?”方雪晴一愣,“它和同仁堂的长生疫苗有什么关系?”
秦宇不答反问:“关于长生疫苗,你有什么看法?”
方雪晴果断道:“那是假的。”
这下反而轮到秦宇惊愕了:“假的?你这么肯定?”
方雪晴神情自信:“不是我肯定,长生这个话题有多敏感就不用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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