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荒原五人来到顺天府,即刻赶往“莲泉寺”。山门前,门口僧人乃是姬鲲亲信,当即认出为首之人是石田荒原,急忙施礼后,转身回寺给姬鲲报信。姬鲲闻听门口有石田荒原带着几人来见,立刻让僧人将他们最后藏经楼内。
石田荒原跟随僧人来到藏经楼,姬鲲等人急忙起身,与石田荒原热情寒暄。姬鲲尽管在应天府“明日擂台”见过北条真述、比嘉千黛与长宗我部元俊等人,此次相见仍装作初逢乍见般地一一问候。石田荒原郑重取出一把武士刀对姬鲲说道:“姬堂主,这把宝刀,乃是足利义持将军心爱之物,为了证明我方坦诚之态度,足利义持将军特地命令在下,将这把宝刀赠给姬堂主,一方面是倾慕姬堂主才华,同时亦表决绝之心。”
姬鲲急忙郑重接过武士刀,鞠躬一礼:“请转告将军,姬某愿意为我两家合作,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石田荒原哈哈大笑:“姬堂主,言重了。”众人落座之后,姬鲲问道:“石田先生,这次前来可是带来具体计划?但有吩咐,请尽管开口。”石田荒原一笑:“姬堂主真是快人快语,好,那就请姬堂主过目。”说着话石田荒原自贴身处拿出一个密信,交给姬鲲。
姬鲲急忙接过打开,上面写全是汉字,细看之下,抚掌而笑:“各位教友,日本国大将军亲自来信,已然确定联合攻打大明的一应安排。弥勒佛主降临人间将指日可待。届时,我等俱是有功之臣,少不得封侯拜相!”白莲教众人闻听,急忙起身双手合十,口诵圣号。须臾,姬鲲说道:“石田先生觉得我等该何时起身才好?”石田荒原回道:“我等较贵教之其他堂,距金州卫最近。以在下所见,姬堂主即刻修书送达贵教教主之处,待贵教主传谕各堂,聚集金州卫之后,我等再动身不迟。”
姬鲲知道这是石田荒原在验证白莲教是否真会出兵攻打金州卫,遂轻轻一笑:“石田先生所言极是。好,贵国大将军密信内容,姬某已然牢记于心,此封密信直接交给教主岂不省事?”说完话,姬鲲连忙对陈通合耳语几句,然后将此密信随同铁令牌一并交给廉冬、贾勇二人,令他二人即刻启程,赶往杭州,务必亲手送到教主手中。随后,姬鲲命人赶紧备上上好素席素酒,款待五位日本使者。
廉冬、贾勇领姬鲲之命,往杭州给教主送信。出门之时,恰遇张六。
张六刚才见看门和尚领着几名特殊打扮之人进了寺内,为首之人似有些面熟。待这几人穿过第三殿,走向最后藏经楼,张六就知道定有机密大事将发生。张六因急于外出采买,不便多问。进寺门时,恰见廉冬、贾勇二人牵马出寺,张六一把拦住道:“二位师兄,为何行色匆匆?且吃些饭再走。”廉冬一见张六,知他与陈通合交情匪浅,急忙悄悄回道:“师兄,我二人要着急赶往杭州送信,实在耽误不得。告辞,告辞。”廉冬说完,二人飞身上马,打马扬鞭而去。张六一见旁边看门僧人立在一旁,眼珠一转,凑到跟前道:“师兄。这俩人急匆匆的干嘛去?莫非是廉冬媳妇生娃娃了?”看门僧人一笑:“哈哈,明觉师兄真会说笑。廉冬哪来的媳妇?你没听他说去杭州送信?”张六故作一愣:“送个书信用得着如此匆忙?对了,师兄,刚才你领进去的那几位,好像有些面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僧人一笑:“明觉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不是数月前,来过的日本人,叫什么石田,什么来的。”张六恍然大悟道:“是,是,想起来了。我且赶紧回寺,少不得要多准备些吃喝,师兄一会儿找我,给你单留你壶素酒出来。”看门僧人一笑:“那就多谢师兄了。”
三、四日后,张六趁上街采买,悄悄转到“醇德楼”给余掌柜送信。余掌柜亦是足智多谋之人,他听闻张六所言,日本人二次返转“莲泉寺”,且寺内二人赴杭州送信,他当时就明白个八、九分。
余掌柜立刻命张六回寺继续观察动向,但有消息再来禀告,自己急忙修书一封,差人送锦衣卫使塞哈智。
塞哈智收到密报,心中暗喜:看来姚国师计划将成。原来,姚钧晖奔赴辽东镇之前,已然告知塞哈智,“莲泉寺”若回报日本人进寺,即意味着日本国将于白莲教合谋攻打辽东镇,待“莲泉寺”合伙离寺之后,即可围剿“莲泉寺”。塞哈智急忙回书一封,让余掌柜继续密切注意“莲泉寺”动向。
再说廉冬、贾勇二人,得了姬鲲命令不敢怠慢,一路骑马行舟,非止一日,又来到杭州来到南屏山。二人又到南屏山下上次那家前饭堂后住宿的客栈歇息下来。安顿好之后,轻车熟路,廉冬又在客栈外三、四处墙壁上画上几个八瓣莲花图案。二人仍旧选靠里间桌子坐下来,照例点了一壶酒、四样菜,印有八瓣莲花的白绸,悄悄压在桌子旁边。虽说店里进进出出客人不少,但二人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仍不见有人过来搭讪。二人摇了摇头,只得与店小二喊道:“小二哥,记账,走时一并给你。”店小二脆脆地应道:“二位客官,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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