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反问。
“天狼座。”
“赫淮斯托斯,那个方向有我唯一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的钥匙存在。我会立即过去,那么你呢?似乎你还正在泛舟游湖,不是十分着急的样子。”
“我见过她了。”
修伊也不告诉林毓她究竟指的是谁,倒不是怀疑林毓没有钥匙,而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钥匙持有者之间相互吸引靠近的细节。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以后肯定会忙碌起来的,真是舍不得这里。”
林毓和修伊相继走出木屋,林毓最后看了一眼木屋,轻轻叹了一声。
一时之间,木屋开始解体,屋顶的圆木飞向远处的树桩,重新拼接回去,快速地生长得枝繁叶茂,连一点断裂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房间里的木制家具也正在变回加工前的样子,成为一些大树的枝桠。炉子化成了灰土,均匀地洒在岸边,连那些金属制的水壶和锅,都在和细碎的小石子组合成更大的石块。
尘归尘,土归土,返璞归真。曾经林毓是怎样使用周围的草木山石制成的这座木屋,它们现在就是以差不多的过程回归到林毓来之前的状态,正如林毓站在这片大地上,却没踩出任何脚印。
他踏上平静的湖面,缓步走远的速度实际上又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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