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能支撑下去简直是个奇迹。管家隔三岔五地这样感叹。
阿巴贡拆开信的动作珍而重之,脸上甚至有一丝期待,直到他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看见信里的内容之后,轻松的态度彻底为之一变。
“怎么了?”
管家看得出阿巴贡的变化。纸上用铅笔画着一只眼睛,还有一个阿巴贡所熟悉的符号,那是先祖设计的基本符号,即使如此,也不会有外人轻易地知晓它的画法。管家下意识地靠近,想要看看信纸上写着什么,阿巴贡直接把信纸连同信封一同折叠起来。
“和几年前那件事情有关系,您不要看。”
“那件事情……”
“对,衔尾蛇会弈。”
管家眉头皱了起来。他青年的时候阿巴贡刚刚出生,几乎是一路看着阿巴贡长大的。管家的家族和爱因兹坦家世代交好,双方的关系非常良性,所以他对于阿巴贡的事情理所当然地很看重。说的过分一些,阿巴贡在他心里的排位可能和他自己的孩子不相上下。这是一个相互的关系,管家对于新一代家族管理者越忠心,管家家里的后代和爱因兹坦家的后代往往关系也更加紧密。
“关于那些细节,各种各样的人明明已经翻来覆去地询问过了,如今竟然又要旧事重提!”
“不,这次这个不一样,应该不是之前的人。”
管家主动地退远了一些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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