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往的人多了,好的坏的什么样的人都能遇见到。所以也碰到过被鬼趁虚而入的人,也碰到过借助人类身体祸乱或是魅惑或是破坏周围世界的鬼。今天又多增加了一种,你们能和睦共处让我大开眼界。”
切斯特突然露出了一种修伊很熟悉的表情,代表着不怀好意的心思。
“我和修伊在流放之地、也就是我荒芜的家乡的时候,修伊做过一个望远镜,我想他是计划用你教给他的技术操纵空间,以达到更远距离的远眺。你一定不会想到,有一次他在向我展示成果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就被没设计好的望远镜直接传送到他所目视的地方,你没看见他那瞬间困扰的表情,恐怕以后再也难以看见他那种因为自满破碎而无地自容的心情。你或许应该也知道,他是那种绝对容不下关键时刻失败的性格,向别人炫耀的时候出了岔子,心情可想而知。”
修伊脸上的神色更冷了。切斯特剖析的并没有错,在单独相处的时间里,他已经将修伊的性格琢磨的一清二楚。阿巴贡失笑,一边摇头一边感叹修伊的性格变得有些冷淡了。
“反正没有坏处,你再看一遍吧。”
他这样说着,以修伊和切斯特为中心,花园、桌椅、阿巴贡等一切东西都在不断切换着彼此间的空间位置,给人一种轻微又奇异的眩晕感。修伊有时候感觉自己头下脚上,太阳在远方的地平线之下,有时候感觉自己与阿巴贡的距离无限遥远,又能清楚地看见。
“在这方面,爱普通人和因兹坦家的人差距真的有如天堑。”
切斯特感叹。修伊做不好也不是修伊的问题,而是操纵空间的奥秘本来就仅仅窝在爱因兹坦家族手中。
“这些场景,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我的主观感受。”
修伊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