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地注视着地面。
“虽然是有点那种成分,但是不全是,我也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这一点已经问过您了。”
“但是那终究不是关系你切身利益的事情,并不能成为你行动的主要理由,据我观察你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那种人也大概不能沉稳地胜任护卫的工作。”
“如果我说了什么让您生气的话,希望您不要因此留下不好的印象。”
“直说!还真是护卫做太久,连自己的脾气都忘记了。”
“我来拜访您之前在周围做过功课,知道您一直以来教育的弟子们最近被您渐渐送出去历练了。我想您或许打算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再加上和您的交谈,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我即使一直以来都是为了保护别人生命安全而活着,也想要作为一个见证者见证更多能够载入史册的大事,不知道以这样的理由,我能否以部下的身份追随您?”
稍微做了点功课?隐士心中有些想吐槽,周围的人还不一定知道山上的师兄弟们已经离开了,你要是不是呆在周围观察过,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连隐士本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潜伏,这一点其实很恐怖。
“我感觉你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我,你的眼睛里有渴望。”
凯恩还想犹豫一下,但是担心隐士会因此生气。
“您是否能——促成雪国和新王国的良好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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