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凯恩欲言又止。
“我已经亲力亲为然后失败很多次了,但我不会放弃。而且由于没有办法确定雪崩的时间,或许是一百年后,或许就在明天,我们都不一定能等到那一天,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情,又要怎么告诉别人这样的事情可信。预言之书你应该也听说过吧,被记载在册的各种重大事件,在发生之前,绝大多数人都只认为它是作者精神上的一种失常,关键是大部分确实如此。我不知道剩下那些完全命中的著书人是不是和我相同的命运。未来是不可改变的,这就是最大的预知未来的悲剧。就好比……你在衔尾蛇会弈中看见了一种强大的生物复苏对吧?”
“您——”
凯恩精神巨震。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仍旧呆在新王国的阵营中什么也没有做。
这样的想法被凯恩很快否认,像隐士他们这样的人,最大的价值在于方向的决策和提前应对事件的策略,对于已经全面爆发的事情,隐士到场或者不到场其实区别并不是很大,他又不是冲锋陷阵的排头兵。
“我所做的努力,没有一件确实地作用在那个场景之上,该发生的还是都发生了。而且我本就看见了最后有惊无险的结局——那些男孩和女孩们,他们的勇气是支撑这个世界继续下去的精神支柱。”
双方都因为谈话内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正好布拉琪将洗干净的葡萄放在水晶盘子里摆在茶几上。隐士像是平时吃葡萄那般随性,凯恩象征性地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好甜。”
他下意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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