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注定是慵懒的一天，温暖的被窝和怀抱，清新的早晨，一切都好得令人心情愉悦。拉尔夫看着旁边刚刚醒来的美丽女人，越看感觉越没有新鲜感，他决定等会去看望一下弟弟，那个还不知道权力究竟是什么滋味的男孩。

        尼利和阿卜杜拉又碰到了一起，虚情假意地胡吹海侃，看起来关系很亲密和谐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恨不得对方早点猝死。在新年的第一天里，大多数人都没有在工作岗位上，雪国的保守派贵族更是在繁文缛节的仪式中为新的一年而祈祷，年轻的贵族后代们一边心中大感无趣，又要强迫自己克己复礼。等到他们渐渐适应甚至接受这种礼制，他们将会带着他们的孩子进行仪式，将保守派的规矩一代代如此流传下去。

        或者在哪一代断掉。

        要是有人在哪一年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那么他就有明确的理由被正式认为是激进派。这样一件似乎至关重要又其实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能区分出保守派和激进派，可想而知两种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到底有多么水深火热。这种割裂性质局面的罪魁祸首正是尼利和阿卜杜拉，此刻他们正在关于不同的经济发展理念而闹得不可开交，就好像新旧两派贵族总是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争执。

        雪国的新年依旧喜气洋洋，与天国和惑国边境的战事却节节败退。被尼利和阿卜杜拉抽空近半的国家经济，哪里又能支撑得起战事的消耗，尤其是冷量技术的理论研究和技术落地，同样在掏空雪国经济的另一半，由于没有能用来参考的经验，根本难以控制实验和验证过程中的财力物力的消耗。作为雪国的核心技术，冷量又不是能说停就停的鸡肋一样的东西。

        说到底，这些事情在皇帝洛基的心中，重要度一直都在有去无回地下降，他现在一心想追求皇室血脉的自由和自身的某种解放，根本无心过问这些看透之后其实也无关紧要的事情。相比于自己小儿子在新的一年的第一个彻夜难眠地思考人生，洛基在一夜好梦的润泽后回味着余温。

        “我终究是想错了——”

        “什么事情错了？”

        温柔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我以为我能始终维持我们的君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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